话说端午小假前夜,我那颗小心肝就扑通扑通啦···过节拉,怎么也得狂欢一下吧。 于是,和吴先生吴太太火锅店里把酒言欢,期间还调戏了一把一脚迈进人生第二个阶段的准备度过荒岛假期的熟女范同学。一瓶黄汤下肚,我愣是面不改色心不狂跳。吴先生吴太太也吃得开心,饭后还诚意邀请我去他们这个养父母家继续欢乐,无奈骚包的我为了强调我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脚踩了一双细细长长的丝网高跟,实在吃不消走路啦!!!肚里还憋着需要开闸泄洪的另一种黄汤,于是屁颠屁颠的打道回府。 好吧,我是轻浮的。轻浮得不能再轻浮。接着被传唤似的轻浮到著名的1999去了。橙色绒线衣,白色的T恤,一双帆布鞋,一如既往的年轻装扮么。啥话也不说,哥们,喝~~~插着闪啊闪的仙女棒的洋酒适时地驾到了,噱头十足。倒进容器中,几下就分掉了。迷离的一双眼望去,妈的,朱老师的前女友怎么又傍上黄老板啦!这个圈子喔。赶紧把我再灌得醉一点好了。99的院子第一次来,夜晚就是要敞开天窗干酒喝。我抬手将脖子上的围巾绕了一个圈,这个晚上就取消它的装饰性,还是发挥它的实用功能比较靠谱些。妈的,偏偏一双大手轻轻拍过来,呢喃道:我的衣服给你穿。那么艳的橙色谁要穿?拜托不要搞得暧昧情愫直线上扬好不好?也不要太发挥天蝎的冷眼旁观和如神判断。小心思还未思忖完,一片橙色就劈头盖脸扑上来了。个是则撒捏!作孽!朱老师的前女友开始煽风点火,哦呦,好体贴的男人哦! 黄老板也是一幅鬼异异的腔调,李老师长发留起来,美艳多了。对面99的胖子说,你们两个么是一个郎才一个女貌,天作之合。都去你妈的,少在这里给我添乱。但还是忍不住回头汪了眼,T恤的确还是单薄了些···一件绒衣在推推搡搡之间游走,巧妙的还,强迫的穿。妈的,老子就是死栽在江湖气上,谁让我一心想做老大的女人呢? 妈了个B,老子喝多了。以至于喝到什么时候吐都不知道。问题是,吐就吐了,可老子偏偏吐在了我的GUCCI里,和传说中的蓝心湄有的一拼。像只死狗一样的趴在那里喘息,眼前浮现的都是一年前的12点,喧闹的小酒馆里那首为我而点的摇滚版的生日快乐歌。到底想干吗想干吗!!!!!老情人做的不尴不尬不痛不痒,明明是处女非要描述得和娼妇一样。我躲,这次我一定躲。 现在,躺在床上,从一个蒙蒙亮熬到了一个蒙蒙黑,吐的欲望像阵痛似的一波一波浪潮翻滚。一个电话也没打,一个电话也不想接。抬眼看见小脚趾肿得大大咧咧,我抓耳挠腮的想啊也想不出到底怎么搞的。不能回味,只能抬头。强迫自己昏沉地睡,不能分神给一点想象和怀疑的空间。总是摆一个残破的姿态在我眼前,而把光鲜留给其它,我还甘之如饴。 给老子死开!!!!!!!滚!!!!!!!我他妈就是一个装腔作势的混蛋!!!!!! |